早睡早起
自從工作以來,我好像從來沒有早睡早起過。
大學的時候,因為晚上要熄燈,早上又很早有課,所以被迫早睡早起,似乎人總還是清醒。後來去留學,我一般不會安排上午很早的課,有時候甚至一周可以多休息一兩天,所以也就沒必要早睡早起。困的話多睡幾個懶覺就行了,晚上想看書看電影打遊戲都無所謂。我甚至有時會一直玩遊戲玩到天亮,才困意十足的爬進被窩美美的睡上一覺。
現在其實也不是我不想早睡早起。有時會我的工作允許晚點到,有時甚至要打卡,晚了會扣薪資。只是兩個人睡,如果另一個人不睡,也會攪的我睡不了。即便上床早了,也有可能會一直在床上玩手機不睡覺。最後變成了經年累月的晚睡,再到周末補睡的習慣。
睡眠不足去上班的感覺,就好像戴着緊箍咒,頭一直在隱隱作痛;又好像有什麼水蛭在身上,不斷的吸走我的清醒。我有靈魂,但又有一種魂不守舍的衝動,想要不計較一切的倒下睡一陣子。地鐵站里的長椅似乎總有這樣的人,在上班路上補覺補到昏迷不醒。
有時候我會困的睜不開眼,但不得不繼續執行每天的上班流程,下樓坐地鐵,換另一趟地鐵,再步行到公司。路程不遠,但我上班就像行屍走肉,又像被人上好發條身不由己的機械人,哪怕每一步都不是自己情願的。
如果讓我自己選,我很想像我有的朋友,做一份可以一直在家裡待着,不想出去就不出去的工作。或者每天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的工作。他們怎麼如此幸運,我有時候想,但其實讓我選我可能當時也不會選他們的工作,也許任何好東西仔細看都會有別的問題。就好像我去爬山的時候,看見我們遙遠的祖先,他們自由自在在樹枝間翱翔,想休息休息想睡覺睡覺,沒有法律也沒有房貸,但就要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。
如果喝咖啡和茶,會獲得短暫的救贖,但同時也會獲得焦躁與暴怒。身上總有什麼地方感覺不對勁。感覺這些東西不是從別的什麼地方吸取了清醒,只是讓我自己一時間燃燒了更多的清醒,而我一天的總清醒能量總是固定的,所以等效力過去了,我會變得更不清醒,更加睏乏,看見能躺的地方會更想睡。
不過最近剛嘗試了一周的早睡早起。頭兩天有種完全煥然一新的感覺,身體好像輕飄飄的,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晚上回來也不想到家就躺床上,無論如何先眯一會兒,可以一直清醒的到達睡眠時間,再美美睡上一覺。
後來就開始早上醒太早,晚上睡不着,白天還是有點迷糊,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難受。
也許早睡早起是跟我無緣的,不過有機會可以再嘗試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