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學寫作的過程,和那些看過的寫作教科書
最近因為新書《金手銬》上市,有人問我是怎麼學寫作的,所以反思了一下。
人在小的時候,可能經常會被問到「長大了想幹什麼」。我在有意識以來,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自己將來想幹什麼的時候,是在家裡看見書桌上爸爸放的那一堆稿紙,然後想到自己將來想當個作家。雖然這可能只是環境的影響使然。我還記得那些稿紙上有些用墨筆塗黑的部分,而自己可能也模仿着塗了一部分稿紙,幸好很快被大人阻止了。
中間上學的過程興趣就自然的轉移了。有很長一段時間想當漫畫家,還為此學了很久的畫畫,不過可能缺少這方面的機會,最後也沒有向這個方向轉向。另外也想過當個做電腦遊戲的碼農,但很明顯我的數學太爛,學編程的時候有點吃力,所以除了幻想基本沒怎麼付諸實踐。
雖然最後大學讀的主要是中文系,但其實好像沒有怎麼在學校里學過寫作。好像有一門教寫作的課,但裏面教的內容都非常的基礎(比如第一人稱第三人稱,全知視角和限知視角之類),平常自己看小說的時候已經多少領悟了。這裡為什麼會讀中文系,其實也要感謝當時從深圳回家的火車上買了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因為當時的自己感覺太好看了,所以促使我重新對文學燃起了興趣。
在前前後後摸索着寫了一些小說之後,我就出去留學了。留學剛出去的時候有很多要適應的地方,語言和環境,以及需要監督自己學習,所以寫作這件事就稍微放下了。現在想起來有點後悔,明明可以在那種轉型的過程中多寫點什麼,可能會寫出很多有趣的內容。等我意識到自己還是很喜歡寫東西的時候,大概要到留學生涯的末期。
在那之前,我一直對文學有着清教徒般神聖的追求。我覺得小說的形成應該是一種自然自發的有機產物。最好不要太關注情節。最好不要用一些奇技淫巧來寫小說。學習寫小說的過程,唯一的辦法就是多讀多看多想,不能看那些教你寫作的東西,因為怎麼樣也是會玷污了文學神聖性的做法。也許當時因為在紐約,是世界上最容易被金錢所腐化的地方,我終於也浸染了資本主義的做法,開始找教寫作的書來。
因為當時有亞馬遜的會員,交了月費看書就不另外收費,所以看到了James Scott Bell的書(後來看到也有中文版了)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在我的goodreads賬號里,標註為教寫作的書,到目前為止已經有32本,其中有像之前JSB那種我拿起來就放不下的好看的,也有幾乎要忍耐着看完只是覺得浪費了時間的。有些是具體到教寫人物、寫對話、寫大綱的,也有囫圇吞棗從頭教到尾的for dummies系列,還有是教作者怎麼推廣自己的書的。這裡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五句話的Heinlein』s Rules:
- 你必須寫;
- 你必須寫完已經開始寫的;
- 除非編輯下了命令,否則不要重寫;
- 你必須把寫出來的東西推向市場;
- 你必須保持寫出來的東西在售。
雖然可能不盡然正確,但是這個也確實是推動我的新書最後出來的動力之一吧。
當然這裏面也有些是著名作家的寫作回憶錄,譬如史蒂芬金、村上春樹、瑪格麗特·阿特伍德。雖然我覺得自己並非到了他們這個水平,現在就談寫作有點為時尚早,不過恐怕我也沒可能跟莫言或者毛姆相提並論(看見有讀者說我不如他們,這個是當然的了哈哈哈),只是因為微信公眾號的助推功能拒絕助推我的上一篇有關本人新書《金手銬》的文章,於是有了此文。
主人公海博國內名校畢業,為了更廣闊的發展前景選擇赴美求學。在申請人文領域的博士失敗之後,被迫轉讀並不心儀的法學院。他經歷了轉學失敗、入職知名律所無望、情感失利等挫折,只能入職國內一家普通律所工作。繁忙的工作之餘,他堅持學習,終於在獲得紐約和國內的律師資格後,如願以償地去到了一家在香港辦公的國際律所,得到了他所苦苦追求的高薪和體面的工作崗位,但卻要面對高強度的工作和冷漠的人際關係,仿若戴上了「金手銬」……
howchou,公眾號:凌波門我出了本新書《金手銬》講述從紐約法學院到香港國際律所律師的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