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度社恐
直到友人最近帶我去一個聚會,問我是不是看到人很多有點社恐時,我其實都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是個社恐。
我曾經在美國小鎮住過一段時間,跟人的交流局限於兩三個認識的人,但因為家裡有人所以沒有感覺到特別孤獨。
但一個人住的其他時間是很孤獨難耐的,特別是在日本的時候,因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住,雖然也非常自由,但長期不跟人說話好像有點精神壓力,而且日本是非常不需要跟人講話就能如常生活的。
這些問題在國內的時候基本沒有,因為走到哪裡都是海量的人,商場里、公園裡、旅遊景點、交通工具。如果發現有個地方沒什麼人,我反而會突然鬆口氣,感覺清靜。而在國內基本上只有家裡是這樣。
在國內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是不喜歡在圖書館裏看書的,因為總感覺身邊有別人,而且想找到一個有位置的桌子也很有難度,經常上個廁所回來發現自己的位置被別人佔了,對方也不一定會你一提醒就站起來。
有年夏天為了在死線到來前完成論文,我還是去了美國一個學校的圖書館,那個時候圖書館裏幾乎沒人,我經常看書看着忘了時間。原來我只是在身邊有很多人的時候,注意力會不自覺的被別人帶走。
所以雖然我沒有像非常律師禹英禑那樣見到人說不出話來,也不像得了阿斯伯格綜合征,但只要進入一個人多的空間,我就感覺頭皮發麻,身體冒汗,想要儘可能的從這個空間里離開。我也不太可能在很多人面前變得異常興奮,想要表現自己,或者喜歡去酒吧,去舞廳蹦迪,去聽演唱會,雖然年輕的時候我也曾經嘗試改變自己,讓自己變得多少外向一點。總感覺這個社會偏愛外向的人,會有更多認識人的機會,會更有可能得到想要的東西。
人據說是社會性的動物,還是要生活在別人中間,否則會變瘋。監獄裏有種懲罰性的關押方式就是單獨關押。但我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,盡量避免人多的地方。